专访threeA Toys联合创始人王剑锋(Kim Fung Wong)

本文原载于阿邦网,作者为王亦勉,原文地址:http://bilirenou.abang.com/od/basic.–3b/a/threezero.htm

ThreeZero:3Atoys的前身

锋哥背后的画是“北京聚会”上Ashley Wood等四位艺术家共同创作的作品

一切要从Adam West在1967年主演的那部《蝙蝠侠:大电影》说起。

在受这部影片的影响而成为蝙蝠迷的人群中,亦包含如今3A Toys的创办者之一王剑锋。被人称为“锋哥”的王剑锋,堪称香港资格最老的玩具收藏家,同时又身兼玩具店老板和玩具品牌经营者的多重身份。

因为《蝙蝠侠:大电影》,锋哥最初的玩具收藏主要是上世纪五十年代至七十年代的蝙蝠侠周边产品。直到89年,蒂姆•伯顿为《蝙蝠侠》注入了全新的血液,影片的哥特风格让蝙蝠侠变得更酷更黑暗,也更让成年人接受。蒂姆•伯顿再次唤起了锋哥对蝙蝠侠的喜爱。但是他收藏的玩具,仍旧以怀旧玩具为主。

90年左右,锋哥加入了香港的古董玩具会,和一群志趣相投的玩家互相讨论收藏心得,在当时,成年人若是还在收藏玩具,会遭到旁人的冷嘲热讽,更何况并不是非常流行的古董玩具。但是凭借着在圈中积累的良好人脉和知名度,锋哥依旧将爱好发展成事业,于94年开了一家玩具店。

通过经营玩具店,锋哥能够及时地同客户的闲聊中得知最新的流行信息。到98年左右,当时的客户非常喜欢G•I•JOE和Action Man这类12寸兵人。而后又有了21th century、威龙、BBI等新生的12寸可动人偶品牌。不过其中要数G•I•JOE和21th century最为流行。不过玩家在互相聊天之余,同时透露出了些许遗憾,因为当时这些兵人品牌,从二战到现代全都出的欧美的军种,从来没有一个香港题材的兵人产品出现。另外因为G·I·JOE这类品牌的消费受众以青少年为主,所以也没有一家符合成人收藏要求的高水准12寸可动人偶品牌出现。

充满商业头脑的锋哥便开始尝试开发本土题材的人偶产品,99年左右,锋哥推出了自己的第一个产品——香港飞虎队,这几乎是和另一家如今在玩家中享有很高品牌号召力的Hot Toys同期投入自行研发产品。只不过当时的飞虎队人偶产品并非是如今的整盒销售,而是单纯的配件。由于生产数量只有几百套,很多玩具工厂嫌订单太少不接,再者由于锋哥对产品品质要求较高,合适的厂家也比较难寻,幸而通过朋友介绍,有一家厂商对此有兴趣,批量生产完成之后飞虎队配件非常好卖。

由Michael Lau设计的threezero标示

在飞虎队的成功之后,香港艺术家Michael Lau看到了这款产品,顿生灵感,向锋哥提议道,既然你的品牌名为“threezero(三零)”,而飞虎队的防毒面具上又恰好有“三个圆”,不如干脆以此作为公司的Logo,如此这个由Michael Lau设计的品牌标示便由此诞生了。

同一时期,以Michael Lau为首的一批香港搪胶玩具设计师的作品开始变得流行,其潮流甚至引发了大洋彼岸的《纽约时报》的关注。这些香港玩具设计师们以本土为销售据点,使得一些外国人看到这些充满创意的玩具产品就竞相购买。再加上当时流行hip-hop风,搪胶玩具的角色穿着又刻意迎合这股潮流。通过炒作,搪胶玩具火起来了。

但是搪胶潮流来得快,去得也快,这股潮流迅速地偃旗息鼓了。原因在于,以往的玩具大都来自于漫画、电影等为大众熟知的角色,玩具作为衍生品是整个动漫影视产业的一环,在国外成熟的产业发展模式下,会不断推出新的影视作品让消费者保持消费动力。但是设计师玩具却单纯卖的是设计,属于小众消费产品。再者,因为搪胶玩具销售火爆,从而使得越来越多的人从事该类玩具生产,同一时间同一风格推出太多,很快就造成消费者疲惫。锋哥认为最关键的是香港人的口味还是窄一些,不如外国人那么多样化,不同类型的玩具和设计都能接受。在hip-hop流行的那段时间里,非这类风格的搪胶人偶不要,最终造成了本土设计师玩具的全面衰落。

可在香港搪胶设计师玩具衰落之时,这股流行风潮才刚刚抵达美国。美国人觉得自己也有很多优秀的设计师,也可以制作美国的搪胶玩具,不必非买香港人的产品。就像是当初香港人因为买不到本土题材而生产兵人一样,美国也涌现了kidrobot等搪胶玩具品牌。但是美国人很难在本土找到一家适合生产的玩具厂,只有中国才是当仁不让的玩具生产大国,得益于廉价的劳动力和生产成本,几乎全世界的玩具都在广东一带的玩具厂中出厂,从而销往世界各地。美国人对此非常清楚,而恰好锋哥又在玩具生产方面有着丰富的经验,于是双方开始合作。锋哥为美国玩具品牌生产玩具,“就像代工一样”,原本threezero有着自己的产品线以及店面生意,但是02年左右的时候有很多美国搪胶玩具品牌来找锋哥,过多的订单影响到了自己的生意,所以锋哥干脆在03年的时候就干脆把店关了,全身心地投入到代工生产生意中,threezero这个品牌也因此仿佛一下就人间蒸发了,不过这一阶段锋哥恰恰完成了资本积累阶段,从而为日后成立3Atoys,奠定了基础。

邂逅Ashley Wood

在淡出玩具圈之前,threezero就为玩家贡献了数款脍炙人口的经典产品,比如和铁人兄弟合作的“橙贼”,以及各种潮流搪胶和可动人偶等等。由于业务越做越大,04年的时候锋哥在广东东莞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玩具厂。

随着代工生意趋向稳定,锋哥又打算做自己的产品,虽然再次之前和美国玩具商合作推出了几款产品,但都不是以threezero的品牌示人。约三年前,锋哥的一位美国朋友找到他,说自己有一个设计师朋友想要购买threezero出品的“橙贼”,但是不知道在哪里能买到,那位设计师非常喜欢“橙贼”,钱完全不是问题,问锋哥还有没有存货。锋哥说那款可动人偶早就已经卖光了,自己也只是留了两款收藏而已。美国朋友说那个设计师本身是个很出名的艺术家,曾经参与过《Metal Gear》、《魂斗罗》、《再生侠》等很多项目的创作,名叫叫Ashley Wood。锋哥说那这样吧,既然Ashley是你的朋友,那我就送他一个吧,卖你几千块我也不缺这点钱,就当纯粹交个朋友了。

随后Ashley就和锋哥取得了联系,声称很喜欢“橙贼”的做工,同时也表达了想将诞生于自己笔下的角色立体化的愿望。虽然在此之前Ashley和Sideshow、麦克法兰等玩具厂商推出过Popbot等各种产品,但是似乎都不太满意,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不过看到threezero的“橙贼”,Ashley认为那才是他想要的产品,就想与锋哥合作推出一款产品。

由于AW的作品中有很多机器人以及军事化的角色,而锋哥本身又很钟情于兵人,所以当即便一口答应。

第一款产品就是分橘色和黑色两款的Bertie MK1,与2008年上市。虽然产品瞬间就被卖光,但是AW个人对这个产品还不算满意,因为他有很多想法都无法实现,尤其是需要底座才能站立的方式,大大地影响到了产品的美观。但是AW认为这不是锋哥生产的问题,而是自己在设计方面出了纰漏,也因此唤起了AW打算在玩具界大搞一番的野心。

第一代Bertie MK1有橙色和黑色两种颜色

在Bertie MK1两款产品上市之后,双方都很高兴。AW表示不想仅仅合作一两次就这么算了,不如大家来个长期合作,AW贡献设计和原模,锋哥投资生产和销售,共同创建一个品牌。锋哥对AW说,既然你是设计师,那你就来想个品牌名称和logo吧,于是AW各取threezero和自己名字的首位字母,构成了3Atoys这个品牌。

3Atoys在发展中遇到的问题

在将Ashley Wood的机器人角色立体化尝试成功之后,AW将自己笔下的三个人类角色给锋哥看,他们是女宇航员(就是其后生产的羽绒服TK身上穿T恤的图案)、Fighting JC(来自于AW的漫画《AK》系列)、De Plume(就是我们常说的单鼻)。喜欢兵人的锋哥立刻选择了军事风格浓厚的De Plume ,认为是制成12寸可动人偶的最佳选择。

3Atoys的网店平时几近空无一物,一到新品发售就会被玩家搞得几近瘫痪

1.网店经营

3Atoys的争议更多的是由于玩家对于AW作品的陌生,以及3Atoys本身的神秘,再加上最初只能在网店预定的方式,也令很多中国玩家感到不便。

网店预定的价格是包含送货运费的,但是Ashley说产品的一半利润都被EMS赚走了。原因在于那些全球处于偏远地区和国家的运费是非常高昂的,所以往往得不偿失。

一开始,在3Atoys的网店预定并不是如今的全款预定形式,而在预定Heavy TK的时候,一下有1000多份订单,惊喜之余发现只有40%的玩家付了款,有很多国外玩家下单之后,只是把产品放在购物车里,直到产品上市前夕才会付款。虽然订单猛涨,但对于3Atoys这样的小型玩具厂牌来说,往往因此在资金周转方面会受到一些影响。

于是Ashley在3Atoys的官方论坛上声明,不付款就砍单,此言一出,立刻就有很多玩家给他写信说要付款,充满个性的Ashley则回复:不要你们的钱!

2.改善网站

经常上3Atoys网店下单的玩家,想必对网店的速度深有体会,一旦遇到3Atoys预售某个热门产品,全世界的玩家都打开网店的时候,造成的拥堵真不是一般地慢,而3Atoys的产品往往又是限量,那些热门产品快则几秒,慢则十几分钟就会被瓜分完毕,所以网店预定实在是件惊心动魄的事情。

对于网店速度过慢的问题,锋哥说给3Atoys做网页的设计师是个志愿者,纯粹是因为喜欢Ashley Wood的作品,分文不收义务劳动。包括在北京聚会上现场悬挂的触摸屏也是他免费为3Atoys制作的,当然作为回报3Atoys会送给设计师玩具。日后会对网店进行调整,以让玩家更方便地预定玩具。

北京聚会上第二天发售的AK四人套装,旧化依旧是3Atoys的特点

3.提高产量

Ashley说他之所以要投入玩具制作,是因为他喜欢GUNDAM等科幻机器人,但是敢达实在太脆弱了,一玩就散。Ashley说敢达是他14岁的玩具,成年后他希望玩到精简到最佳造型的玩具。不过有趣的是,在北京聚会上,Ashley去了当地的玩具店买了几盒敢达……通过设计玩具能让Ashley感到兴奋和满足,包括有全世界的狂热玩家跟着他天南地北地跑,或者一大早就去排队买他的作品。

目前3Atoys最大的问题就是产量跟不上消费者的需求。锋哥对于这些问题看得很清楚,尽管经过两年的发展,在生产力方面已经比最初大大提高,但是3Atoys的产品工艺比较复杂,又要兼顾代工业务,所以工时和人手比较少,导致产品制作周期很长。使得玩家提前付了很多钱,却没有几个玩具入手。未来3Atoys在保证产品的素质同时,会着力在生产进度方面进行改进,这也是考虑到尽可能让玩具送到玩家手中,而非炒作者手中,“炒家赚的钱,又不是给3Atoys的!”对此锋哥说。

4.产品异味

熟悉3Atoys的玩家大都有这个经历,当兴致勃勃地打开期待已久的人偶时,里面冲出的异味能让玩家几乎晕厥。因为3Atoys浓墨重彩的涂装风格决定了产品会带有很重的味道,甚至有玩家担心此异味会影响到身体。其实3Atoys的人偶产品在涂装完成之后都会晾晒一天,不过异味还是很浓重。锋哥也注意到这个问题,承诺在之后的产品会进行改善。

我们都知道给模型涂装喷出的颜料粉尘会严重影响到人体的健康,所以制作者都会选择佩戴防毒面具,但有趣的是,3Atoys的涂装师却从来不佩戴面具,锋哥为此说了他很多次——囧。在前不久Hot Toys在香港举行的钢铁侠展会上,来自3Atoys的一款仿佛出土文物的钢铁侠就是出自该涂装师之手,希望他还是好好保重身体,为广大玩家献上更多的精品吧。

为何要办“北京聚会”

现场销售的一比一大方块早在开展前就被抢购一空

之所以要决定和Ashley Wood合作,是因为AW的作品很难买也不便宜,而通过将AW笔下的角色玩具立体化,也能让更多的人喜爱AW的角色,虽然他们并不是人人都买得起油画,但是透过一款款具有AW风格的玩具。拥有AW的作品便不再是幻想,这也是做3Atoys的初衷,秉承当代波普艺术大师安迪•沃霍尔的理念,将艺术商品化,普及化,使得每个人都能承受,而非仅仅只能在博物馆或是有钱人家看到,这也是为什么锋哥在忙于生产至于还要举办展会。

3Atoys去年于香港举办的玩具展非常成功,《Milk》杂志前来与锋哥相谈,问有没有兴趣将第二站放在内地。锋哥自言说非常重视内地,同时觉得既然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推广玩具文化和漫画艺术的机会,便欣然答应。只是在开始洽谈的时候已经是12月的年底,离正式开幕只有短短半年的准备时间,时间紧迫,所以会展上销售的限定产品数量无法做很多。

《Milk》提供了两个举办地点供锋哥选择,其一是北京,另一个是上海。锋哥觉得北京有很多展览,艺术文化氛围更加浓厚一些,当地人也更加接受这样的潮流展览,于是将地点定在北京。

“北京聚会”展览的面积比香港展大了许多,从而能够摆放很多大尺寸的雕塑作品,同时参展艺术家的作品也能得到充分的展示。离会场入口不远有一款一比一,重一千多磅的大马丁机器人,那是锋哥在东莞的玩具厂使用铁皮制作而成,涂装完成之后以拆件的形式运来,在现场焊接而成的。

锋哥以及3Atoys工作人员完全没有想到“北京聚会”能够成功,但是3Atoys毕竟不是展览公司,亦不会有公关公司进行外联协调,展会过程中出现一些问题实在是无法避免。围绕“北京聚会”众多争议最大的就是开展首日需要VIP邀请函才能进入,使得许多不了解情况的玩家扫兴而回,而在《Milk》上刊登的活动信息中则没有强调这一点。锋哥说这也是由于3Atoys经验不足导致公开的信息有些混乱,同时表示向广大无法入场的玩家道歉。

事实上,如果你是长期关注3Atoys的玩家,大约在几个月前就能够通过以在3Atoys论坛上报名的形式获得邀请函。而在展会现场,即便是3AA会员,没有邀请函同样是无法入场的。至于不在邀请名单上能够入场购买玩具的说法,现场也只有两位玩家获得了资格,两位都是自始至终都在那里等待的死忠迷友。换句话说,这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如果你对某个玩具品牌痴迷多年,自然不会错过关于该品牌的一切信息,而你仅仅只是一时兴起或者初次接触,那么错过一些关键信息也是非常正常的,不过好在机会并非只有那么一次。随后两天玩家的狂热就证明了这一点,有些玩家都是前一天网上或是凌晨赶来排队,或许在别人眼中会实在感到匪夷所思,但当你为某个心爱之物作出巨大付出时,最终获得的乐趣也是无可比拟的。

这位狂热的3Atoys外国粉丝干脆在现场拍起了定格动画

至于说3Atoys重视外国玩家,轻视中国玩家一说则完全是无稽之谈,如果真是轻视那么压根不会耗费那么大心血来北京办展。其实前往“北京聚会”的老外粉丝团中,有一些是3Atoys专程邀请来的资深玩家,旅费自理,但只要来捧场就会有礼品送,总不能让人家千里迢迢从拉脱维亚之类的偏远国家,做十几个小时飞机转三四个机场到了北京空手而归,从这方面看3Atoys的确对玩家还是有人情味,毕竟锋哥也是玩家出身,知道玩家的心理。但是有很多不了解情况的玩家,就只能把怒火发泄到3Atoys的工作人员上,殊不知他们为“北京聚会”付出了多少。

当被问及下一站将在那里开展时,锋哥表示筹备北京展实在耗费太多精力,需要休息一段时间,不过假如让他选择一个自己心中理想的目的地,锋哥则希望下一站能够在上海或者欧洲。

为了本次北京展会,3Atoys投入了很多财力和精力,锋哥不关心能不能收回成本,他说:“如果我们要赚钱,可以通过平常的业务”。办展会纯粹是为了推广品牌和文化,想将世界知名的艺术家介绍进内地,因此锋哥希望来参观的观众并不仅仅局限于3Atoys国内外狂热的玩家,而更多的是北京当地来访的观众。

3Atoys的未来

终有一天Ashley Wood创作的角色会出完的,那么假以时日真的迎来这一天,3Atoys这个品牌又该何去何从?

“北京聚会”上一款手持巨型火箭炮的1/6 Bramble白模还是引起很多玩家的注意

对于这个问题,锋哥说未来的3Atoys将会和越来越多的艺术家展开合作。从去年就透露要推出Jeremy Geddes笔下的宇航员人偶,只是到如今都没有进一步的消息。从3Atoys方面的涂装总监了解的到得消息是,3Atoys想要以一种完美的方式展现Jeremy Geddes油画上宇航员的那种漂浮的造型,而并非依靠支架的辅助,在制作工艺上暂时遇到了瓶颈,等有新的能够实际可行的想法再投入生产也不迟。

而Rufus Dayglo笔下著名的《Tank Girl》进度则按照原计划施行,相信很快就会与玩家见面。锋哥想在该系列进行一个有趣的尝试,将Rufus Dayglo的漫画附带在人偶中,让那些身处没有出版《Tnak Girl》国家地区的玩家,除了收藏人偶之外,还能看到漫画原作。

在参加“北京聚会”的艺术家中,锋哥对与Kenny的合作非常看好。这位前铁人兄弟成员,创造了“铜人18”12寸可动人偶系列以及可爱金发小精灵Molly的玩具设计师,与3Atoys合作的第一弹就是类似游戏《生化奇兵》中巨大潜水装置,名为“SEA MONKEY”,该产品由潜水盔甲和人偶两个部分构成,潜水盔甲由Kenny设计,人偶则由Ashley Wood操刀。锋哥说该产品构造和做工都比较复杂,是个需要慢工出细活的项目。将来如有需要制作Kenny设计的女性角色,为其单独制作特殊素体也是未尝不可。

自去年透露出3Atoys将会与日本KONAMI旗下最著名的《Metal Gear solid》系列合作推出玩具产品,并且在香港玩具展上看到了燃烧战车的模型实物。但是锋哥说该计划进展也较为缓慢,原因在于日本方面处处精益求精,而且小岛秀夫也在忙于游戏的制作,虽然《Metal Gear solid》的人偶版权在日本Medicom手中,但是锋哥也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推出3Atoys的SNAKE人偶,毕竟Ashley Wood也是该系列漫画的作者。

至于最重头的Ashley Wood的产品下一步到底有什么重磅炸弹?答案是——不知道!因为Ashley有太多想法,而他又是负责3Atoys产品的原型制作,所以谁也不知道他会心血来潮做什么。不过在“北京聚会”上一款手持举行火箭炮的1/6 Bramble白模还是引起很多玩家的注意。

一方面3Atoys在拓展海外市场的业务同时,也非常重视内地市场。之前和国内著名12寸可动人偶BBS“兵人在线”(BBICN)推出联名产品Tommy就是预示着双方展开合作的信号。锋哥说以往都是国内外一些玩具零售店自己来找3Atoys下订单,但是内地的玩具零售商大都不习惯直接找行政区域外的玩具品牌下单,所以在此之前锋哥只能看到海外的订单数量,却无法掌握内地的具体情况。直到BBICN的经营者在香港展之后联系到锋哥,想要进货,一开始锋哥没有特别在意,按照其它玩具零售店的最低折扣拿货即可。但是BBICN的订单数量非常多,锋哥怀疑内地销量会有那么多吗?实际情况是依然供不应求。在加上内地零售商订购习惯以及方便玩家购买,很少发放代理权的锋哥,破例将内地的代理权授予BBCIN。

BBICN版Tommy(左一)是3Atoys特意为内地玩家推出的产品

当然,在3Atoys网店购买的产品,和通过代理商购买的零售版,如果是同一款,一般在配色上会有所区别,但是BBICN版的确是专为内地玩家推出的版本,在网店都没有发售,海外玩家一般情况下是买不到的,锋哥说以后会推出越来越多针对内地的特别版,那绝对是你我喜欢3Atoys的玩家之福。

从单纯的玩具玩家,到经营店面的玩具店主,再到如今拥有个人品牌的玩具商人,锋哥身体力行地证明,玩玩具也能玩出大天地。(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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